?”
山内一丰哪里不明白织田信长的意思,但依旧平静地指向远处的六武众,“敢问六武众的其他人,上总介大人准备作何安排?”
“哦?”织田信长抱着手,饶有兴致地看向山内一丰,“照你的意思,不把你们六个全部纳为家臣,你还不答应了?”
“是!”
“那我若是偏不呢?”织田信长加重了语气。
山内一丰将手往前一伸,“人头还我便是!”
“哈哈!”织田信长大笑一声,指着山内一丰环顾四周众家臣,“这小子,可真令吾欢喜!”
“哈哈哈哈!”四周织田家臣纷纷跟着大笑起来。
织田信长权当山内一丰是在玩笑,他也没把对方的话当真。
他还不信了,山内一丰真能拒绝自己的延揽。对方从松仓城跑来参阵,打起仗来比织田家的武士还要卖命,不就是希望得到自己的青睐么。
不过山内一丰确实入了他的眼。
经过今天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对方身上的政治价值反倒被个人能力给超过了,织田信长确实动了心思。
“先这样吧,一切等回了清州城再说!”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除了个别负隅顽抗的今川家武士外,其他地方已经没了敌军的踪影。
见织田信长似乎要撤军,一众织田家臣顿时急了,“主公,此时何不乘胜追击,携此大胜或可一举夺取三河旧地!”
池田恒兴更是主动请缨道:“在下愿领一军直插三河,切断敌军退路!”
当年织田信秀就曾攻占西三河,但后来又被今川义元夺了去。现在今川义元死了,可不就是夺回三河的大好机会么。
“夺回三河?”
织田信长面色一沉,“你们看看四周,经此一役,我军还有继续作战的能力吗?”
此战虽然取胜,但织田军付出的伤亡同样惨重,连织田信长身边的小姓都战死了好几个。
经过一天的行军和连番大战,织田军武士虽然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但脸上的疲态是藏不住的。
“今川义元虽死,但今川家的大军还在,今川家的家督还在骏河呢。”
“现在攻入三河,岂不是又要陷入无休止的战事。”
织田信长并没有被突然取得的胜利冲昏头脑。
由于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战斗的后续发展远远超出了他本来的作战部署。
若是继续打下去,战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