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的是被几百人围在中间的今川义元。
山内一丰看向身旁众人,大声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们六武众能不能出人头地,就看这一回了!”
“冲!”
山内一丰跑得很快,其他织田家武士速度也不慢。
所有人都知道今川义元就在这里,这可是敌军总大将,是东海道第一弓取!
只要杀了今川义元,自己的家名定能响彻天下。
上百名织田武士前仆后继地冲阵,此刻即决生死,也分高下!
“又四郎,给你枪!”
山内一丰用脚将地上掉落的长枪挑给兼松正吉,主从四人各自站定。
身前几名今川武士如临大敌地望着山内一丰,由于要保护今川义元,他们只能保持阵型,不敢轻易冲出来。
兼松正吉率先举枪刺去,山内一丰斜向挥出一枪。
两人错开之际,身后的祖父江勘右卫门又射出一箭。
一名武士中箭倒地,身旁两人稍一愣神。
兼松正吉扫落对方的头盔,接着顺势往下一拍。武士吃痛肩膀一偏,山内一丰的枪尖已经捅进了对方的身体。
“又四郎,我们再冲!”
“主公,看着左边!”
两人互相配合,压得身前的今川武士抬不起头来。
随着加入战斗的织田武士越来越多,双方彻底进入了肉搏战。
一名今川武士刚刚倒下,接着便有一名织田武士被砍翻在地。
长枪掉落,那就是拔刀再战。
刀刃卷了,那就抱着对方撕扯起来。
织田信长这边不光把母衣众都派了上去,他本人也加入了战斗。
今川家一方同样是精锐,其中更有十多名城主挡在今川义元的面前。
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都已经豁出性命了。
织田信长不可能会放今川义元离开,而今川义元也知道想走恐怕很难。
“大高城方向的援军呢,为何还没赶到!”今川义元心有余悸地看着前方,那倒下的一排排身影可都是家中的武士啊。
由比正信挤到今川义元身边,如丧考妣地说道:“隐居殿,不会有援军了!”
“大高城也遭遇了进攻,丸根砦已经被织田军攻下!”
今川义元怒不可遏地说道:“大高城为什么反应这么慢,得知本阵遇袭就该迅速前来支援!”
“织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