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看着西塞罗头顶的那团厄运。
那团厄运就像是即将撕破胎膜出生的婴孩,表面正在不断蠕动着、起伏着,他的触须刺在西塞罗的灵与肉之间,让西塞罗愈发的偏执,推动着西塞罗一点点将自己推向黑暗恐怖的结局。
他想要诞生。
西塞罗挣扎着站起身来,他的一条手臂上被剥掉了一块皮肤,粗糙的盐巴洒在他模糊的血肉之上,但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仿佛被蒙蔽了心识,挣扎着一步一步走向了墙边。
他从上面拿回来了两根针剂。
“这根,能增幅人对痛觉的感受能力,让痛感翻十倍不止。”西塞罗舔着自己的嘴唇说道。
“好经典的设定。”周云感叹道,他感觉这种药物,他在前世某个四开头羊结尾的本子画师作品里见过。
“这只,会焚烧神经,刺激细胞,带来极强烈的痛苦。”西塞罗指着另一只药剂说道。
周云轻轻点头,示意西塞罗可以开始了。
西塞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疯狂在他的体内生长,催促着他把那药物泵入体内。
他拿起了针管,将两种药物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第一秒,他还在怀疑药物的作用,他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涌现。
第二秒,疼痛才开始浮现,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在燃烧,他感觉自己的细胞在悲鸣。
他的嗓子开始出血,哀鸣声才传出了第一道,他的咽喉就被撕开了。
然后,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于自己为何如此的疯癫,后悔于自己为何要做到这种程度。
那注射进体内的药物像是一万把刀子在切割着他的神经,所有其他的感觉都退却了,只剩下疼痛挤满了每一根神经。
他勉强看向了周云,想要看到周云的表情。
周云没什么表情,他看着西塞罗,仿佛在看一个在滑稽跳舞的小丑。
如果要说周云此刻的感觉,那就是他终于有一点点感觉了。
他能稍微认识到,现在从西塞罗体内涌入自己体内的那个感受,是疼痛了。
“你想要的是疼痛吗?”
周云轻声向西塞罗问道。
西塞罗无法回答,也没有机会回答了。
因为周云开始回赠他了。
周云放开了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绝大多部分的意志送回到了黄金王座之上。
那来自黄金王座之上,每一秒都像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