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女人的舌头上熄灭了。
“这倒也不错,以我对那个周云的了解,他大概率会报复回去。”
“不过康诺有历代战争之王的庇佑,想要用巫术伤害他可太难了。”
“虽然没了周云,但是西塞罗这副模样估计也没办法再去应聘教师了。”
昆塔斯也面色沉闷难看。
那小子没死,也就意味着他成为康诺继承人的机会没有了。
利波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昆塔斯不成为康诺的继承人,就没办法影响康诺的决定,也就没有可能利用康诺的权势让大祭司塔提乌斯卸任,进而也就没办法让他成为大祭司并知晓西默内塔神躯的埋葬位置。
而没有西默内塔的神躯,就无法引导初啼之神的力量降下,引导马库拉格人卸下所有道德与束缚,陷入永恒的追求享乐之中。
“如今塔西佗也已暗中信仰了初啼之神,西默内塔神殿的六个祭司皆已成为我的同僚,但塔提乌斯担任了几十年大祭司,威望太高,神殿内也没有祭司可以解职大祭司的传统,唯有马库拉格的执政官才能命令其解职。”
“塔西佗都是了吗?”西塞罗吸尽了烟,半沉浸在余韵中,看向利波说道。
他记得塔西佗可是塔提乌斯选定的继承人,是六个祭司中最后一个坚持不肯承认西默内塔就是初啼之神化身的。
“我找到了他一位离开马库拉格很久的朋友,让他那个朋友邀请他小聚,他一个人去了。”
“而那个所谓的朋友早已经是我们的信徒了,他自然就落入了我们手掌心中。”
“我成功用「洗礼」重塑了他的精神,用痛苦为他灌入了初啼之神的信仰。”
西塞罗迟钝着点头。
他知晓洗礼是什么。
一个已经信仰了初啼之神、蒙受初啼之神恩赐的信徒同未信之人的感官相链,然后信徒亲身接受折磨,通过痛苦把信仰传递给未信之人。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位侍者探进头来,小声在利波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周云来了?”利波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不是经常来吗?缺钱了就来赌两把,把赌场当成钱包了。”西塞罗倚靠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这次不一样。”利波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说他要投诚,他也可以忠诚,他要信仰初啼之神。”
“他想要借我们的手报复康诺?”昆塔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