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尚。
他妈的,有勇气就算了,还有战术、有配合这和弗拉米想象中的敌人完全不同。
角斗士连愤怒、盲目和嗜血都没有了,那还叫角斗士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弗拉米第一次知道海岸联盟出产的蟹肉棒没有蟹一样
蟹肉棒没有蟹,那他吃的不就是剩下的
“你是指挥官?”一个声音自弗拉米的身后响起。
弗拉米急忙站起身来,看向自己的身后。
那是一个远高于弗拉米的巨人,每一缕肌肉都像是由神之手雕刻而成,他是纯粹力量的化身,是某种原始的、宏伟的概念之显化,是降临在人间的力量本身————几乎只是第一眼,弗拉米就产生了这样的看法。
他认为那是一个远比高阶骑手更高贵之人“大人。”于是弗拉米这样称呼道。
“我不是什么大人。”安格隆俯视着弗拉米说道。
弗拉米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刚刚呼唤自己的并不是面前的安格隆。
他注意到安格隆的身上背着一个背篓。
安格隆转过身来,将身后的背篓卸下,弗拉米看到了背篓中坐着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上满是烧伤痕迹,身躯虚弱瘫软的男人,他身上的一些伤口甚至还在冒着骇人的热气。
明明是这样一个虚弱的人,但弗拉米却如遭雷击,感觉自己的咽喉都变得紧了起来,不敢迎上男人那刺人心智的目光。
他认出了那男人,想起了那肆虐在戴西亚中的熔金巨人
死而复生的周云。
高阶骑手们说他伤得很重,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们嘲笑安格隆救走的不过是一块焦炭。
但现在,他还活着
“死而复生”弗拉米情不自禁地说道。
听着弗拉米的话,周云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笑声听得弗拉米毛骨悚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你是自由民们的指挥官,对吗?”
周云的两条手臂搭在背篓上,身躯微微前倾,看着弗拉米,再次询问道。
他看上去真的很虚弱,但弗拉米的直觉告诉他,这角斗士的领袖依旧危险至极,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取走自己的性命。
“大人,我是但我不是高阶骑手,我”弗拉米感觉自己的咽喉发干、发涩,很多求饶的话语在他的脑海里酝酿,但他最后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想法似乎都被对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