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叭叭还一边机械性的做动作:
“把面镜带翻到镜框外,扣到后脑勺上拉紧,用手按住面镜,用鼻子吸气,好开始测试,呼,吸,呼,吸”
教练尴尬的笑了两声,拍了两下里奥的肩膀表扬道:
“很不错,是不是提前预习过?”
里奥回过神来,摸了一下脸上的面镜:
“开始穿装备了?为什么不按顺序穿?穿戴装备的顺序是从下到上,从贴身到配件”
教练一脸微笑,但心里已经骂开了。
我宣布,这辈子最讨厌的学员出现了!
两节实践课结束,教练微笑着和大家说下次见。
但里奥很清楚,这个人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自己了。
“我还不想来你们这个草台班子上课呢”里奥咕哝了一句,拿好东西匆匆离开。
时间很紧张,最后一班去马尔扎梅米的乡村巴士就要发车。
里奥小跑在锡拉库萨宽敞的大街上,余光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人也在奔跑。
两个人同时向对方看去,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也坐这班巴士?”
里奥在巴士上遇到了‘同班同学’,一位瘦瘦高高名叫内洛的渔民。
内洛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他并没有要让里奥坐进去的意思,抬头回答:
“是的,你要回哪里?”
上午大家没有怎么好好介绍自己,只说了职业和姓名,别的什么都没提。
“我回马尔扎梅米。”里奥坐到他身后的空位置上。
“我回特伦法诺。”内洛应了一声。
“特伦法诺”里奥重复一遍,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车子还没发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刚潜水培训课的话题。
里奥毫不客气的评价他们是草台班子。
内洛说这个机构就是骗钱的,教的全是没有用的东西。
最后两个人又一起无奈的感叹——不花这份钱又不行。
同仇敌忾暂时拉进了两个人的关系,内洛回头神秘兮兮的问里奥:
“你也是因为在海上混不下去了,所以转行去潜水采捕的吗?”
里奥先是一愣,紧接着摇头:
“不是,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去申请采捕的资质。”
内洛回头:
“真幸运。”
里奥把头凑到前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