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里奥去杂货铺买了面包、香肠和一瓶冰镇可乐。
尼古拉斯不在里面,是她的妻子韦罗妮卡在看店。
进杂货铺里没有人张罗着去仓库里看看,里奥还有点不习惯,问韦罗妮卡:
“尼古拉斯去哪儿了?”
韦罗妮卡回:
“尼古拉斯去取车了。”
尼古拉斯没有货车,送货用的汽车要从亲戚家借,每天用完了还要给人家送回去,因为对方是早上送货的。
里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么早就去取车了?”
韦罗妮卡点头:
“吃完午饭就走了,来回的距离不算近。”
里奥叹了一口气。
他给尼古拉斯开的报酬不高,一个月算下来是115万里拉左右。
这个价格参考了本地人的建议、损耗的实际情况和没有中间商之后的利润盈余。
将数字报过去,里奥有点忐忑,因为欧洲的货车司机收入相较于其他行业算是不错的。
但里奥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啊他也得精打细算着来。
没想到尼古拉斯考虑了两天还真答应了。
抛开各种成本支出,能落到他口袋里的钱其实很微薄,还要牵扯走那么多的精力,也算是个辛苦活儿了。
不过韦罗妮卡似乎挺满足的:
“杂货铺我可以盯着,尼古拉斯又多了一份收入,累一点就累一点吧。”
没办法在马尔扎梅米不当渔民的村民都很穷。
里奥又拿了一份面包、一份香肠和一瓶可乐:
“有点饿,我多买一份。”
最近比安奇每天泡在码头上,与家人、船员们做远洋季前最后的准备。
里奥多买了一份午饭,打算去码头找他一起吃。
别看现在是中午,码头上的人不少,许多人往来于村子和桑德罗的大船之间运送物资。
桑德罗的船有30多米长,和它身边停着的那些10米长的船比起来,简直像个钢铁堡垒。
那是一艘典型的地中海式渔船,船体由钢铁打造,船头造型硬朗尖锐,呈标准的破浪流线型,厚重结实的船首钢板微微上翘,能有效抵御远洋大浪冲击。
船身中段是整艘渔船的核心作业与生活区,层次分明、功能齐全。
甲板两侧整齐排布着四组大型拖网绞盘,钢制吊杆连接着复杂的钢索和滑轮。
甲板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