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昊的坏猴子就不一样了。
这电影若是上映不了，恐怕直接伤筋动骨了。
“他估计在纠结这事儿。”侯洪亮说道，“他找你，应该也是这事儿，审核上的事儿，还是其次。”
宁昊来得比想象的要快上一些。
他如今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是精神上的。
“悔不当初啊。”宁昊看向程远说道，“没想到真被你给说中了。”
《无人区》他拍得很用心，也寄予厚望，结果在审核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程远说很难过审，他还抱着几分怀疑，毕竟剧本过审了，而且还有中影背书。
当然，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有一股想要把电影拍出来的冲动。
结果，拍出来之后被卡住了。
一盆冷水直接给他浇了个凉心透。
本来还想参加明年柏林电影，结果错过了。
至于戛纳、威尼斯？
过不了审，怎么参加啊。
“韩董那边怎么说？”程远开口问道，“实在不行就放着，等两年审核放宽，或许就过了。”
“韩董也是这么说的。”宁昊摇头说道，“想要过审，除非大改。先不说重拍预算会增加多少，关键是真那么改了，那这电影也废了。”
“那就放两年呗。”程远说道，“你不会是想送电影节吧？”
宁昊没说话，只是沉默。
这沉默就是答案。
他显然是有这想法的。
“你不会是准备当个地下导演吧？”程远看向宁昊说道，“如今国内市场发展迅猛，商业片必将大行其道，你跑去当地下导演，你怎么想的？”
宁昊欲言又止，他自然清楚把电影送国外电影节，喜提禁导大礼包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不会像田导那般禁导十年，甚至可能还没姜导禁导五年时间长，可他显然不想被禁导。
可他实在不甘心啊。
自己费尽心血的东西，竟然只能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