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意味着,给案件定性的力量来自更上层!
这一刻,虽然陈竹没回答,但林舒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连陈竹说的「案情细节相关的内容无权告知」的声明,他也完全不当回事了。
你当然无权告知。
事实上,你甚至都无权知晓你的权限还不够啊!
林舒目送陈竹走上了电梯,回头关上了门。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进入电梯之后,陈竹已经在她的本子上,悄悄记下了一笔
临川市派出所,刑侦科会议室里。
加班的人把整个办公室搞得乌烟瘴气,桌上的一次性纸杯里泡得全是烟头,要是哪个粗心的上来喝一口,搞不好立马都得去医院洗胃。
坐在桌前的贺成一边看材料、一边拿起水杯,都已经凑到嘴边了才反应过来,随后又嫌弃地放下。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揉着眼眶问道:
「你说这个林舒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
「很难形容。」
陈竹皱眉回答道:
「你说他的表现有什么异常吧其实是没有的,就是一个普通人面对问询时正常的表现。」
「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隐瞒了一些东西的。」
「徐长顺肯定是给他留下了信,他说烧掉了肯定是在撒谎。」
「他是不想给我看到信上的内容。」
「他不是给你复述了吗?」
贺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
「我看了记录仪,他复述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不像是编的。」
「是没有问题,他没编,只是故意漏了一部分。」
陈竹回答道:
「徐长顺给他的信是描述徐长顺自己的生平的,这一点绝对没问题,林舒说的是事实。」
「但是,在他给我复述的『生平』中,缺少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部分。」
「那就是,从大学生到师公,这个转折的动机。」
「他说是因为『热爱传统文化』,但这个理由太弱了,根本不配出现在徐长顺自己写的回忆录了。」
「转折一定得是一个『事件』,它必须是事件,这是所有人在回忆时的惯性,甚至可以说是本能。」
「林舒修改了这部分的内容,所以形成了叙事的断层。」
「嗯」
贺成认可地点头----他是老一派的那种警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