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天啊它不是这么算的。」
「越界了,就是要被收的」
「算了,就说到这儿吧。」
「你信不信都没关系----我说的是法术这方面。」
「之前来看我的人也不少,我跟他们也都是这么说的。」
「大部分人都觉得我是在找理由、装精神病,免得去坐牢。」
「其实我真的想去坐牢,那是我该受的」
听着徐长顺的话,林舒意识到他已经不愿意继续交流了。
一旁的谢雨迟也在用眼神催促,略微犹豫片刻,林舒最后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过我其实真能信你。」
「你信我?」
徐长顺愣了一愣。
「是啊。」
林舒点头回答道:
「不是迷信。」
「一方面,我相信你是受了你的梅山教的传承的;一方面,我也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有一些我们还不能完全解释的现象。」
「我妈之前找过师公做九龙化水,很有用。」
「我一直觉得,那可能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暗示,能让人喉咙的肌肉放松什么的」
「你说你的蛇能把人咬倒,大概也是类似的原理吧。」
徐长顺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只是死死盯着林舒,极其、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走吧。」
谢雨迟拉了拉林舒的手。
两人离开了徐长顺的病房,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路向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怎么样感觉?」
谢雨迟问道:
「跟你预想中的精神病人一样吗?」
「差不多。」
林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跟你说的一样,是个很自洽的病人。」
「我觉得他说想去坐牢也是真的,为啥不把他直接送去坐牢呢?」
「家里出了力的。」
谢雨迟回答道:
「他家很有钱----作为师公,他非常出名,也赚了很多钱,又没有出人命,钱还是能解决问题的。」
「其实这案子也就是舆论大,本质上没那么严重」
「也是」
林舒不再多问。
他想起临走前徐长顺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觉得他想要跟自己说点什么。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