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让你不要来了咯。」
陈竹呵呵一笑,低头看了一眼林舒刚刚坐着的树桩道:「你看,蜈蚣!我就说不能坐吧?」
一条蜈蚣恰好从树桩的裂缝里爬了出来,林舒龇了龇牙道:「所以这种规矩跟仪轨、跟玄学没关系,大概率就是因为树桩里容易藏毒虫吧
「」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到现场来。」
「仪轨本身就是一种模糊的经验科学,如果不到现场来,我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也不知道什么是有效的、什么是被其他各种原因干扰、附会出来的。」
「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最高效地还原啊
「」
「其实通过视频资料也可以的,只不过是有一些滞后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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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耸了耸肩。
「本质上还是因为你闲不住。」
「真的不是。」
林舒缓缓摇头。
「就好像这颗树桩,如果你把它搬回实验室,它不会平白无故地长出蜈蚣。」
「这是地」。」
「我们要找的很多东西,它的效果是跟环境绑定的。
「脱离了那个环境,有效的仪轨就变得无效了。」
「到头来,我们还是需要到现场去还原、去比对、去验证。」
「那时候我也得过来,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在现场呢。
「哦
「」
陈竹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再多说,而是转移话题问道:「所以这一次的情报靠谱吗?华坞老村里,真的会有避祸法的线索吗?」
还没等林舒开口,同样坐在大石头上喝水的陆染便插嘴回答道:「至少从之前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很有可能———毕竟,徐长顺在师刀坛资料的记录里,也提到了这个地方。」
「当然,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
「但这套仪轨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在古籍上的记载又极其稀少,所以哪怕有一点线索,也得跟过去看看咯
「」
「确实。」
陈竹叹了口气,犹豫片刻后又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一个农村的老太,掌握着消灾避祸的仪轨,但一辈子都还是穷困潦倒的,这有点太反常识了。」
「直观来说,比起仪轨,这更像是一种群体性癔症,或者叫克奇。」
「很多传得很神的大师都是这么被硬造出来的,之前的几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