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立场,只要你们能满足我的条件,我也完全可以跟你们站在一边」
于哲声音低沉、语气沉稳。
就好像他并不是一个失败者,反而只是一个亲身入局、想要博取一线生机的亡命之徒而已。
看着他的表情,秦朗突然笑了。
他回头看了林舒一眼,表情中带着几分释然。
随后,他重新转向于哲。
「你说的底牌,是不是骸骨寄替法?」
这话一说完,于哲的身体骤然僵了一瞬。
难以置信的表情一闪而过,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你们猜到了。」
于哲深吸了一口气。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我是用了寄替法。」
「现在,我的生死是跟你身后那个年轻人绑定的。」
「只要我死了,他也会死。」
「这就是我的条件----怎么样,可以谈吗?」
「不可以。」
秦朗再次摇头。
他向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霍清从那里走了进来,手里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裹尸袋。
「砰!」
裹尸袋被丢在了地上。
于哲看了眼裹尸袋,又看了眼秦朗。
他的表情终于不再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慌乱。
「不可能不可能」
「你们怎么可能找到?!」
「十万大山你开什么玩笑!?」
「拉开!拉开给我看!」
「没有那个必要。」
秦朗冷笑一声。
「怎么,你以为只有你们那边有高人?」
「只有你们会法术,我们就不行?」
「这不是法术!」
于哲嗓音沙哑,在拼命的压抑和剧烈波动的情绪的拉扯之中,他的声带几乎已经被撕扯到了极限。
「这不是法术问题是,你们到底怎么找到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法术----占卜?!占卜也找不到!」
「你不可能在海里占卜一滴水的位置吧?你也不可能沙漠里占卜一粒沙子的位置吧??」
「你们到底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于哲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他所承受的颠覆认知的冲击实在太多了。
首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