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应该首先对名单进行打击
」
「不,名单没那么重要
」
男人一路向下,低头钻过地下室低矮的小门,他满脸笑容地擡起了手。
「嗨,先生们。嗨,克里!」
「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权。」
坐在一张简陋椅子上的白人站起身来,朝着男人伸出了手。
「现在我应该叫你什么?用这具身体的名字,还是依然叫你付权?」
「还是叫付权吧。」
付权呵呵笑着。
「名字是绝对不能被抛弃的东西,虽然它有可能带来许多风险,但也是我力量的来源
「」
「坐吧,坐吧,我们坐下来谈。」
「当然。」
克里重新坐了下去,西装钩在凳子边缘的毛刺上,他不满地抖了抖下摆。
「就算不能太招摇,但下次至少换一张好一点的椅子算了,说正事吧。」
「下次一定。」
付权耸了耸肩。
「所以对这具身体适应得怎么样?很年轻吧?比你上次用的要好太多了。」
「确实很年轻。」
付权擡起双手搓了搓脸。
「你看,一点皱纹都没有。」
「但是他的潜意识太强了,我总觉得,就连我自己都被他改变了。」
「确实是这样。」
克里若有所思地看着付权。
「你的话比以前多很多————不过这其实是好事啊,对吧?」
「没有人喜欢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每次见完你回去,老板都会跟我说让付权下次带着笑脸来」。」
「真的吗?他真的这么说?」
付权歪着头。
「我还以为他很喜欢那样的我————他自己不就是每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吗?」
」
死人脸我要把这个词记下来。」
「别了。」
付权龇了龇牙。
「好了,插科打浑到此为止,所以你今天特意飞过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闲聊几句的吧?
」
「不是。」
克里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轻松的神情也瞬间收敛。
「老板对这次的行动不太满意————当然,并不是完全不满意,只是不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