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已经被他死死压住。
但林舒也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
哪怕自己只是个小角色。
哪怕自己是在一个多月前才第一次接触到仪轨、哪怕自己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狸、甚至只是路边一只随时有可能被一脚踩死的虫子,也要拿出跟对方一样的、不可一世的气度来!
你们很强吗?
或许是的。
但强弱有时,形势逆转的那一天,绝对不会远!
林舒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你派过来的所有人,都被我干掉了。」
付权的表情僵了一僵,但立刻又恢复如常。
「那又怎么样?他们只是小角色罢了。」
「不是的。」
林舒直视着付权的眼睛。
「他们确实是小角色,但我是必他们更小的角色。」
「如果在正式对决之前,他们有机会坐在我的面前,态度大概会跟现在的你差不多。」
「不过」
「他们现在都栽了。」
「你觉得,你什么时候会栽到我手里?」
付权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沉默了数秒,眼睛微微闪动。
「没关系了。」
「走着看吧。」
「我要走了----哦,我也有可能不走。」
「至于到底走没走你们自己判断吧。」
下一秒。
付权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一旁的监护人员立刻冲上前去按住了他,而等到抽搐停止时,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茫然」。
「我这怎么了?」
「我怎么在这??」
看着「付权」的表现,林舒知道,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只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而付权是真的走了。
他怕了。
林舒站起身,嘴角泛起一丝不明显的笑容。
「你们来负责收尾吧。」
林舒走向审讯室的门口。
「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报告。」
「鸿元会的计划还没有终结----应该说,他们背后的那个影子的计划,还没有终结。」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恐怕会很大了」
梵蒂冈。
教皇走上阳台,面对着数以万计的信徒,从阳台上缓缓升空。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