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舒摇摇头。
这人似乎对仪轨体系很熟悉----当然,在他的视角里,这些东西并不叫「仪轨」,而是直接叫做「法术」。
「不能说就不说吧,法脉密不外传,也正常。」
「咱们就随便聊聊。」
略微沉默片刻,厉雨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干这行的。」
「但是我没办法,这玩意儿都是传下来的。」
「就好像你,其实也没什么选择的,对吧?」
我其实有的。
林舒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自己不去找徐长顺的话,其实自己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甚至还能白嫖一套蓍龟占卜法。
归根结底,之所以走上这条路,还是因为自己对所谓的仪轨太好奇了,对那种神秘的力量太向往了。
但这话肯定不能跟厉雨说。
林舒保持着沉默,厉雨则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跟着师傅。」
「我师傅是一个巴代雄,类似于你们这个地方梅山派的师公。」
「但是他又不是普通的巴代雄,他还受了庆坛的法脉传承,是小牛角。」
「小牛角是搞巫术的,我从小住的那个房间的房梁顶上都吊着一口棺材,师傅对外都说是空的,其实我知道,里面是一具干尸。」
「那是在养『kug』。」
厉雨说了一个林舒听不明白的音节----从发音上说,有点类似于英语的「kg」,但又更浑浊。
「养算了,就说养昆尸吧。」
「养尸是小牛角的一种术,听说养成了就能飞天遁地、千里追魂。」
「不过可惜,到我师傅死的时候,那玩意儿都没养成。」
「最后,那东西又落到了我的手里,临走前我师傅嘱咐我,一定要把尸养成」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林舒打断了厉雨。
不是,你什么身世跟我有毛的关系啊?
怎么的,发现干不掉我、发现被我制住了,现在开始卖惨了?
卖惨有用吗?
起码在我这里是没用的。
「你急什么?」
厉雨翻了个白眼。
「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还是说那具kug,昆尸。」
「我本来以为,那玩意儿就是一个噱头,就好像苗疆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