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像是纯粹的「失望」叠加出来的绝望。
那一刻,自己好像都已经放弃挣扎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对什么失望了?
林舒还在思考,而秦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占卜里,你有没有在最后一刻行收禁法?」
「或者你有没有在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收禁法的仪轨?」
「有没有可能,你看到的那些脸,就是对你发起攻击的人的脸?」
还真有可能。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从占卜里的画面来看,那至少是一个
成千上万的数字。
成千上万个攻击者。
哪怕对一个国家级势力而言,也实在有点太过夸张了。
「他们能做得到吗?」
「我是说,组织起那么多不同的人,来同时发起攻击?」
「不知道。」
秦朗摇了摇头。
「我认为他们做不到啊,以他们的组织动员能力,很难。」
「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仪轨的力量复苏之后,世界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世界了。」
「我们只能按最坏的情况去打算,我们只能假设,他们真的会这么做。」
「本质上,这是一种『掀桌子』的行为。」
「那我们的应对方法,就变得相当简单粗暴了。」
「一方面,我们必须得尽可能制造足够多的平安符、尽可能为你争取时间。」
「另一方面」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尽快把鸿元会铲除。」
「虽然很显然,海外的力量才是他们最大的后台,但能把触手砍断,他们在国内的力量也会随之消减。」
「到时候,我们的行动,才能有更多的余地。」
「好了。」
秦朗重重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想,尽可能配合平安符的制造工作。」
「我会调一支医疗团队过来----反正不就是针对心脏的攻击吗?大不了,我们搞一台eo待命。」
「只要你不死,我们就还有机会。」
「你来之前,我已经把报告打上去了,你的战略性价值也已经向组织上说明了----组织上很认同。」
「放心,要是你真的有死在这波攻击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