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也就是把他干掉吧
略微沉默片刻,秦朗解释道:
「占卜、预测的仪轨实际上并不罕见,但有效果的极少极少。」
「至少目前,我们还没能复原出真正可靠的占卜仪轨。」
「躺在床上的何全友,他是能做占卜的,用的是大六壬。」
「但占卜的结果很模糊,严重依赖于主观解读,参考性比较低----等等,你说可以『看』到你自己的死亡,你是怎么看到的?」
「额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看到。」
林舒回答道:
「看到画面。」
「绝了。」
秦朗瞬间感觉自己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看林舒,就好像看着一个坐在金山上的小孩。
对方完全不知道那些金子有什么价值,只以为那是比较好看的黄色的石头
「你用的是什么仪轨?」
陆染按捺不住开口询问,林舒回答道:
「蓍龟占卜。」
「蓍龟占卜?」
陆染皱了皱眉。
「我们之前复原过,但无效。」
「能让我看看具体的仪轨流程吗?」
「可以。」
林舒打开徐长顺的电脑,找出了自己新建的文档。
陆染大致扫了一眼,回头对秦朗说道:
「跟我们手头的东西大差不差,但之前我们尝试过确实没有效果。」
「也有可能是尝试的次数太少,成功率没达到。」
「之后可以按照林舒的文档多做几次测试----但我有种感觉,这套仪轨很可能具有极强的非对称性。」
「换句话说,它比其他任何仪轨都更选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朗简单回答,视线却落在了文档的下一页。
「这是什么?养蛇?」
「是的。」
林舒回答道:
「我已经养成了----是一条看不见的蛇,如果被咬一口的话,大致会昏迷8小时左右。」
「我也不确定它能不能发挥出更大的杀伤效果,总之没试过。」
「它现在就在这里?」
林舒擡起手臂。
「在我手上。」
恍惚之间,他感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
在二院的时候,自己也是看着徐长顺这样擡起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