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林舒擡手打断了秦朗。
「你的意思是,他们能查到你们,但你们查不到他们??」
「开什么玩笑?你们还是官方组织吗?!」
「这事不是这么算的。」
秦朗面色沉重地摇头。
「理论上说,我们确实是想查谁就能查到谁,但起码我们得先有个目标。」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压根没有目标,而他们却能轻易找到目标。」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真正见到我们,只要顺着宗教人员名录的注册信息一个个杀过去就够了。」
「注册信息??」
林舒皱眉问道:
「这不应该是保密的吗?」
「本来应该是。」
秦朗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但在过去几年,我们的资料库经历了好几次袭击,sql注入、撞库、csrf,什么手法都有。」
「那时候我们对这类数据防护不足,整个库都被拖了。」
「所有人员信息全部泄露,理论上,他们现在掌握着所有袭击目标的确切信息。」
专业。
林舒怎么都没想到,最「现代」的黑客手段,居然会跟最古老的「仪轨」结合在一起。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者的结合,已经发挥出了恐怖的效果。
而针对这一天的绞杀,那个神秘的敌人,很可能是从几年前发动网络攻击时就开始谋划了
「不管怎样,你是唯一的线索了。」
「你说你在飞机上跟那个甲方保持联系,能给我看看他的帐号吗?」
「我们可以尝试协调资源,看看能不能查到帐号的主人。」
秦朗把手伸向了林舒。
「没问题。」
林舒也顾不上矫情了----这种时候再去谈什么「余地」、再去谈什么「自保」,那就不是谨慎,而是矫情,甚至是他妈的愚蠢。
杀到头上来了,你还管那么多?!
他立刻找出了厉雨的手机,解锁之后交给了秦朗。
秦朗带着靳越把手机插进了一台林舒没见过的设备里开始执行分析,他们的操作林舒看不懂,只能站在一边干等。
----陆染同样如此。
相比秦朗两人,她倒是显得镇定自若。
大概是因为,她的名字不可能出现在那种名录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