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考官自然重要。
可他南镇河司说白了还是归清河提督府管辖,要是杨廉真的下手太狠,他也有办法弹劾。
至于许东山就要轻松不少。
府学本就是清闲衙门,考核不重。
谁来督考都没有太大差别。
说话间。
三个主官便出现在练兵场上。
「来了!」
站在钟玄身边的段闻绷紧身子,甚至有些紧张。
「段老弟似乎很在意呐。」
钟玄轻笑。
事实上。
不仅是段闻,其他几个衙门的官员也都是绷着脸,甚至连平日里无所谓功绩的卫铮也都是略有紧张。
庆国考核严苛。
一旦表现不好,那可是要吃罚的。
钟玄眼看着镇河使夏严还有几位永宁府的大佬坐下,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坐于正中的老者身上。
「佥事杨廉。」
这也是众人如此紧张的根源。
一般来说,提刑按察司虽然有考校的权力,可也不会做得太过。
但偏偏这位杨佥事是个执拗的性子。
曾经在隔壁府督考的时候,就做过将一个官员直接罢官的事情。
可谓是臭名远扬。
有此人督考,自然要表现得认真一些,否则要是惹得这位杨佥事不快,就算不丢官,也要惹来好一身的腥臊。
「开始吧。」
佥事杨廉见人都到齐了,淡淡的说了声。
「好。」
夏严点头,对着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
「开始了!」
钟玄神情一震。
「南镇河司的大考比起武举要简单直接太多,拳高者胜,武无第二,直接比武决定名次。」
按照京中那位兵部尚书的说法。
那就是庆国以武立国,文武都当彪悍。
所以大考时候见血都是有可能。
不过有几位一府顶尖的强者在,丢命倒是从未出现过。
抽签决定对手。
以十天干为序,钟玄抽到的是庚字签,对应的也就是庚字号擂台。
当钟玄走上擂台后不过片刻。
就又有一人紧随而至。
「是你?」
来人是个穿着轻甲的中年汉子,乃是永宁府城卫军的一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