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选一个镇河使出来。
无论是出于何种角度。
李副使三人都是与刘徽水火不容。
钟玄才刚被擢升为从六品,自己也还未脱胎换骨,镇河使之职距离他太过太远。
「先多保全好自己就行。」
刘徽方才那一掌不仅能拍碎大石,也能把他拍个粉身碎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钟玄丝毫生不起其他的心思。
「还是要早些突破为好。」
钟玄轻叹一声。
江湖朝生夕死,衙门里又何尝不是。
之前清河提督府自成一派尚且还好,可现在按察司的人强插进来,情况可就完全不同。
一步行差踏错,虽不至于丢命,但罢官贬职皆是寻常。
一旦没了那身皮,仇家也就会寻上门。
官气养人,就是这个道理。
残阳如血。
穿着大红长裙的妖艳女子斜依在长廊,雪白在大红的映衬下显得更白,加上一张几乎挑不出瑕疵的脸蛋,竟是叫人有些触目惊心。
「刘大人,卷宗可要来了?」
女人笑吟吟的问。
刚从南镇河司回来的刘徽点了点头:「我已经差人送来,就在书楼里,之后我会想法子把府衙和府学的也给要来。」
他身为监察。
调阅卷宗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所以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
即便是张纮那三个副使也绝不会多说。
刘徽望着距离自己不过一丈的绝美妖艳女子,小腹涌起一股邪火,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若是寻常女子,庆国律法管不了他,早就被收入房中。
可眼前的女子乃是黑巫教一位副教主的亲女。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黑巫教是衰落了,可依旧是有些底蕴在。
他亦不敢小瞧。
先不说势力,光是这女人一身诡异的巫术便叫他头疼。
「很好。」
女子站起身,大片雪白洒落。
她是以刘徽小妾的身份来的永宁府,目的就是那老蛟。
荣安侯在找老蛟,黑巫教一样在找。
既然夏严身上有那老蛟的元晶,那说不定就还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这南镇河司嫌疑最大」
晃眼半月过去。
南镇河司里氛围愈发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