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原本邓提督是想着把你直接要去云州的。」
「可我觉得你有进士之资,就将你留了下来。」
「来年春闱,你大可提前些月份告假赶考,条子我都会批,要是去了云州,那就得郭提督来批,麻烦不少。」
钟玄:「多谢夏大人,愿为卑职费心思。」
夏严摆了摆手:
「咱们这些寒门最是难,若不是身在公门,我当称呼你一声钟老哥才对。」
「不敢,不敢。」
钟玄诧异。
夏严素来都是古板之人,今日少见的流露出真性情。
「罢,罢。」
夏严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不再说,转身就走出了练兵场。
第二日。
夏严就带着南镇河司三十精锐乘船南下。
「十皇子回京去,现在应是已经出了云州,对咱们提督府还有边军都极为满意。」
李副使与钟玄坐在练兵场的小院中。
对坐饮茶。
看李副使的模样,俨然已经把钟玄当做同等身份来看待。
「夏大人还未回来?」
钟玄问。
徐方曾言,夏严是因为十皇子才去镇南城的,想着趁热打铁攀上皇枝。
钟玄对此不置可否。
他之所以关心,乃是因为自己毕竟只是练兵副使,有些条子不是自己能签的,要等着夏严来定夺。
积压太多,可是要误事的。
李副使听到说起夏严,也是嘀咕着说:「是也,这一去就是半月,难不成真要跟着十皇子回京?」
「不说了。」
「倒是你脱胎换骨准备得如何?」
「这朝廷里看身世、看机缘,可最关键的还是要自己有本事,你小子可莫要懈怠。」
钟玄:「自是不敢有半点怠惰。」
说着。
他略微一静下心,就能感受到体内三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已经亲眼观摩过师兄钱宏突破的全过程。
所以钟玄晓得其实现在自己俨然是已经走出了半步。
「不急」
他请漕帮搜集的丹药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
那些并非必须。
但若是能有,配合上灵米,那便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脱胎换骨。
若是被别人晓得,只怕要惊掉了下巴。
另一端。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