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拒。
只要上前来说话的官员,钟玄都一应邀请去酒楼。
这时候可不能吝啬。
当然。
在永宁府里最贵的酒楼里设宴三桌,饶是钟玄的家底都觉得肉疼。书友都在p>
一夜大醉。
钟玄一直到次日晌午才醒来。
「荒废了一夜练功。」
钟玄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值得。
武道修为当然是立身之本,但不假外物那是圣人才能做的,他尚且做不到超凡脱俗,那就必须得和光同尘。
昨日之人都是各个衙门里的七品。
结交之下可有大用。
若是太过倨傲,以后在永宁府可不好办事。
钟玄洗漱了一番之后。
这才来到南镇河司点卯。
除了小吏之外,几乎看不到官员。
大考之后便是大醉,已经是南镇河司的传统。
对此,即便是夏镇河使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钟玄还是头几个点卯的。
当钟玄在漕运所的大堂里做了半个时辰,一身酒意也彻底散去,正要开始修炼,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就知道是你。」
李副使笑眯眯的走进漕运所。
「我就知道,咱们这些年岁大的,即便是醉了酒也一样睡不着。」
钟玄:「李大人当真是说到卑职的心坎里。」
「你这小子果真是讨喜很多。」
李副使被钟玄的话逗笑,大步走进堂中坐下。
钟玄自觉地给倒了一杯茶。
李副使呷了一口茶,这才缓缓开口:「你这年岁不算大,可要是才刚练武的话着实有些晚了,不过若是能到脱胎换骨,那这一弊端也就不复存在。」
「还请李大人指点。」
钟玄又给茶续上,一脸虚心的求教。
名师难求。
崔大学士不好见,而且说得都是接引法的事情,相比之下,李副使所说的就要通用很多。
李副使:「古有炼气士,求一个先天返真,咱们武夫也是一样,练血一关脱胎换骨,便相当于换了一副身子,有甚者更是能借此机会改易根骨。」
钟玄心头一震。
「如何换骨?」
李副使:「一般的武夫在脱胎换骨之时根骨都能有所长进,只有极少数大气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