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位解元乃寒门出身,所以并未去国子监,而是留在了云州州衙里,没想到居然今日瞧见了这传说中的人物。」
钟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钟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州衙、还是解元。
排场大些倒也是应该。
另一端。
被大帮漕帮帮众、高层包围的汪重也察觉到了不远处的情况。
他对着身边漕帮的副帮主道:
「曹副帮主,那些是何人?」
漕帮的曹副帮主眯起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身旁一个晓得内幕的手下小声说着:
「是南镇河司漕运所新来的漕运使来巡查。」
曹副帮主被这么一提醒,方才有了些影响。
兵对兵,将对将。
一个漕运使还不值得他这个副帮主出面。
「是南镇河司的钟漕运使,听说是今年文举第十。」
「南镇河司,文举第十?」
汪重听了,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不过他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曹副帮主,此次本官前来,是奉刘大人之令,前来调查妖乱。」
曹华心中一凛。
汪重口中的刘大人,正是云州按察使刘云台。
臬台的面子,必须要给足了才行。
整个云州,除去荣安侯这等特殊的存在之外,能与知州掰手腕的便只有清河提督还有按察使了。
否则即便汪重是解元,也不值得他一个手握大权的副帮主亲自作陪。
「妖乱」
曹华眼神一黯。
多事之秋。
听闻白沙县出了一场黑巫教惹出的乱子,结果事情越惹越大,现在甚至连荣安侯和按察使这等大人物也都纷纷下场。
此次汪重前来,便是为调查此事而来。
这时。
曹华身边一个手下嘀咕了一声:「似乎那钟大人便是自白沙县而来,说不定晓得什么隐情。」
「胡说八道!」
曹华才刚出言呵斥。
就听到汪重笑眯眯道:「的确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