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荣安侯的孙女实在不合适。
钟玄自是不会做那自讨没趣的事情。
漕运所清闲。
大多数时候就是巡河,还有就是与漕帮、府衙两方平衡好关系。
所以钟玄有大把大把的事情修炼。
对于要升官之人或许是煎熬,可对于要备考的人来说,无异于天堂。
「钟老哥,临春来信已经突破,我打算过些日子去云州看看临春,到时候路过永宁府,与老哥讨杯酒喝喝。」
钟玄读着手中的信。
正是张烈寄来的。
「突破了?」
钟玄有些诧异:「看来在州学应是得了颇大的机缘。」
张临春根骨不错,可在州学里就算不上惊艳。
能一举突破练筋,着实有些出乎预料。
「张老弟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即便成不了进士,光是一身练筋的本事,就足以庇护张家数十年。
谁家长辈不喜欢这样的好后生?
钟玄将信放在一旁。
若是张烈来了,好酒自然是要拿出来,毕竟他这里的酒可没有能值八百两金子的。
钟玄将一直藏在怀中的小玉瓶取了出来。
正是从南镇河司换来的五灵蟒丹。
「差不多了。」
钟玄低声说着。
「果真是好东西。」
心中暗赞,这花了足足八百两金子的宝丹,即便是被锁在小玉瓶之中,都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生机,对武者增益气血有极好的效果。
「师兄说过,武夫练筋,要靠熬,动辄三五日都是正常。」
为此。
钟玄将一年的休沐都放在了这几日。
一直调息到了子时。
阴极阳生。
此刻正是气足神满的时候,钟玄长长一口气,仰头将蟒丹吞入腹中。
「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