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逆转。
只见钟玄脚步轻点,似白鹤在浅滩嬉戏。
刀削脸汉子顿时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有一身的力气却无处施展。
「难道飞鹰武馆都是只懂得逃的鼠辈?」
气急败坏。
刀削脸汉子暴喝一声。
他话音才刚落。
就看到原本还在以身法挪移的钟玄突然奔着自己而来。
呼呼剑风大作。
「那就如你所愿!」
钟玄的声音在刀削脸汉子耳畔响起,就只见钟玄手里的长剑化作道道虚影笼罩周身。
「这是什么剑法?」
刀削脸汉子大惊。
下一瞬。
手中的长剑就已经被击飞,钟玄手中的十里寒也已经悬停在刀削脸汉子脖颈前一寸的位置。
咕噜
刀削脸汉子狠狠咽下一口口水,艰涩的吐出三字:「我输了。」
「好!」
观战的郑岳已经拍案而起。
他如何看不出,钟玄已经将飞鹰九击中三式中的鹰回一式练成。
更关键的是。
不仅练成了,还练活了。
鹰回本是御敌的剑招,在钟玄手中却成了杀招。
端是惊喜。
正堂中其他观战之人也都是表情各异,但都对钟玄方才那一手感到惊艳。
收起剑。
钟玄拱手:「承让。」
坐回到自己两个师兄身旁,目光扫过堂内:「可还有哪位兄弟想要上来试一试?」
一应缄默。
刀疤脸汉子刘三刀可不弱。
通过刚才那一战,众人已经清楚钟玄并非是盛名在外、败絮其中,份量已经摆出来,那就没有必要多得罪。
钟玄目光如炬。
武行的规矩从来都是如此。
拜师大办,本来就是一个扬名、震慑宵小的机会。
刘三刀既然愿意做那磨刀石,钟玄自然也就不客气。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个说法在哪儿都管用。
「少主」
刘三刀坐回自己的位子,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石元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今日来,本就是要试探钟玄。
只可惜钟玄剑法诡异,叫他看不出太多端倪。
见众人无声,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