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但依旧还留下不少。
多数都是因为受赏而兴奋未消的将士。
「呼。」
李副使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走到钟玄身边。
「你小子,有本事。」
钟玄这些日子的表现当真是叫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现在不仅是永宁府人人皆知,甚至名声都到了皇子耳朵里。
现在不仅是永宁府人人皆知,甚至名声都到了皇子耳朵里。
钟玄:「这还要多亏了李副使指点。」
他能准备得如此充分,当然不可能是光靠他一人,李副使也出了不少点子。
就比如叫数千将士在练兵场中待守,又比如记住出彩的将士名字之类。
李副使能在南镇河司里如同镇海神针一般熬走了五任镇河使,自然是有真本事的。
「不过就是些微末伎俩罢了,最后还是自己个儿撑得住。」
两人正说着。
忽的周围声音变得安静了不少。
转头望去。
就看到镇河使夏严已经出现在钟玄身后。
「这五斗米该是你。」
「今日表现不错。」
夏严手里拎着一个足有半人身子大小的袋子递给钟玄。
做完。
他就转身离去。
钟玄望着怀里抱着的沉甸甸灵米,感慨夏严的公正和大手笔。
虽说今日的功劳都是他挣来的,夏严看似沾光。
可要是这么想,这就是大忌。
相反,夏严舍得将到手的灵米分出将近三成,这就颇为难得了。
李副使笑眯眯的望着,眼里那叫一个羡慕。
「咱们夏平出事的确少了些变通,但公正嘛也是没话说,日后你自行体会吧。」
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钟玄的肩膀。
然后就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出练兵场。
喧嚣渐歇。
钟玄回到了自己在永宁城的一进宅子中。
比起在练兵场上出尽风头,他还是觉得自己这小屋更叫人舒服。
在其位,谋其职。
既然进了衙门,那就不可能事事皆避开。
今日就必须得出风头才行。
钟玄并没有应下那些同僚的邀请,而是回屋继续修炼。
为了奖励自己。
特地叫家里的煮饭婆无需做饭,直接以灵米为食,吃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