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李东升】：这根本就不是长短牌，长短牌是不可能摊出来的，纯粹就是手法，很厉害的魔术师，别学了一点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
而在食堂偶遇的那两位学妹此时已经回到了宿舍。
短发妹子陈霜洗完澡回到宿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刷手机。
她打开抖音，关注里第1个视频就让他停住了，封面是食堂门口，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扑克牌，侧脸轮廓干净利落。
“珍妮！你快来看！”她喊了一声，把手机举到对面床铺上。
罗珍妮正戴着耳机看剧，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摘下耳机凑过来。
视频从李凡抽牌开始整副牌摊开，清一色的红心6，密密麻麻铺满了屏幕。
“等等，他刚才摊开的时候……全是红心6？”
陈霜点了点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继续往下看。
看到自己从牌里抽出一张扣在掌心，看到李凡说“红心6”，看到自己翻牌时那个震惊的表情，两个人在宿舍里同时叫了出来。
“原来真的全是红心6！”罗珍妮指着屏幕，“可是后来我们验牌的时候，那些牌明明都不一样啊！什么时候换的？”
陈霜把视频又看了一遍，慢放了那个切牌的镜头，
但还是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靠在椅背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叹了口气：“这个人好厉害啊，又会打游戏又会变魔术。”
罗珍妮拿过手机，点进李凡的主页，翻到了那条亚索两千码位移的视频。亚索从一塔飞到河道，连续两次击飞接大招，弹幕和评论区全是问号和感叹号。
“英雄联盟也玩得这么好？”
陈霜凑过来，两个人头挨着头，把那条亚索视频看了两遍。
陈霜注意到李凡的抖音简介只写了一行字：“虎牙vanic，每天下午两点直播。”
“每天下午两点……”陈霜小声念了一遍，然后不动声色地点了关注。
同样上演这一幕的也是有非常多。
就这一会的功夫，李凡虎牙的关注就已经突破了三千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