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凡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开播，训练房里练连招，单排里练节奏，偶尔切几把英雄联盟给观众换换口味。
时间会冲淡之前的讨论，直播间里关于“天赋”“三个冠军”“faker”的讨论渐渐少了。
然后变成了“预选赛什么时候打”“今天练得怎么样了”“长剑连招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李凡偶尔看一眼弹幕，接一两句跟永劫无间有关的话。
很快到了三月底。
永劫无间锦鲤杯预选赛开赛的日子。
李凡打开直播的时候，更是直接突破了4万。
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
“主宰哥加油！今天希望看到你的好消息。”
“今天预选赛好好打，别紧张，不过主宰哥应该也不会紧张毕竟大大小小比赛都参加这么多了。”
“很期待你今天的表现，加油冲进正赛！”
不讲武德的金色弹幕混在白色的弹幕堆里格外显眼。
“今天预选赛，先刷几个幻影给你提前庆祝一下。”
特效还没散完，后面就跟了好几个幻影跑车的横幅，礼物栏里的魔法书和血瓶也跟着开始飘。
洛小小跟了两张藏宝图，弹幕里又开始刷“老板糊涂！”
李凡点开永劫无间客户端，对着镜头笑了笑。
“感谢不讲武德的幻影，感谢小小姐姐的藏宝图，谢谢各位老板。”
“今天预选赛，我会好好表现的，一定会打进正赛。大家放心，把心放肚子里。”
“所以今天大家就看我表演吧！”
随着在线的人越来越多弹幕刷得更加密密麻麻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还是预选赛激情满满，主要是正赛才二十个人，预选赛可是六十人大逃杀，那场面多热闹。”
“场面热闹归热闹但是选手们的实力参差不齐，所以我觉得还是正赛更好看。”
“这个赛制是怎么样算晋级呀，有人可以给我科普一下吗？”
有人有人问自然就有人开始给不懂赛制的观众科普。
“三局打完，积分前二十晋级下一轮，从大众平台打进正赛的话，要打六场，分两天打，对我来说强度还是很高的。”
李凡客户端已经切到了预选赛的服务器界面。
参赛名单在屏幕右侧一列一列地排着，六十个id，有他在训练房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