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他面朝御榻,双手抱拳。
“陛下。臣以为,不必打。宋人此番出兵,打的是西夏。”
“大辽是被西夏拖下水的。既然如此,议和便是。”
“条件也简单——宋廷将易州、应州归还。”
“只要两州归辽,大辽便不再过问西夏的事。宋人要怎么收拾西夏,自便。”
他转过身,看着对面的契丹官员。
“如此,地盘回来了,面子也有了。大辽不用花一分钱,不用死一兵一卒,坐收两州。”
“岂不强过倾国之力去赌一场输赢难料的国战?”
这话一出口,连契丹官员那边也有人面露迟疑。
萧陶隗与萧夺里懒交换了一个眼神。
兵不血刃拿回两州,这个提议确实有些分量。
但萧夺剌不吃这一套。
“梁枢密想得倒美。宋人凭什么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两州是打下来的,不是大辽送的。”
“你说议和,宋人不还,你待如何?再打?那还不如现在就打。”
梁援淡淡道:“议和不成,再打不迟。可若连议都不议,便直接赌上国运。”
“萧将军可想过,若是打输了,丢的可不止应州易州。”
“打不赢?谁说打不赢!”萧夺剌声音又拔高了,“宋人拿下应州,那是偷袭。”
“若正面对垒,两军列阵,凭我契丹铁骑,宋人步卒再多十万,又能如何!”
“萧将军这话,六七日前便说过了。”
一直沉默的赵廷睦忽然开口,“可宋人不会站在那儿等着大辽列阵。他们打下了应州,接下来打哪里?”
“打寰州?打朔州?大辽的兵还在调,宋人的兵已在动了。”
“等萧将军的列阵准备停当,人家恐怕已经到了大同城下。”
两边又吵成了一团。
萧夺剌面红耳赤,梁援胡子直颤,萧夺里懒冷笑不止,牛温舒闭目养神。
南院宣徽使萧常哥坐在班中,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他是此番若开战必挂帅的人。
此刻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拇指在腰间刀柄的铜饰上缓缓摩挲。
耶律洪基始终没有说话。
他靠在御榻上,看着底下人像斗鸡一样互相啄来啄去。
都说得有道理。
汉臣说国库撑不住——他何尝不知道?
这些年西北路花钱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