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了人间!”
“朕没错,祖宗们也没错!”
“哈哈哈,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们看不穿!”
这皇帝居然一高兴念起了诗来……还真是雅兴。
笑声渐止,这高旒带着一些兴奋之色道:“诸位上师可有办法分辨异类?”
石砚看了看苏白尘,见他不说话,他才轻叹一声道:“贫道虽然眼拙,但也勉强能辨别一二。”
“不过真正能分辨那些无相者的能人还是白尘小友,贫道也是在白尘小友的帮助下才能渐渐学会辨认。”
苏白尘闻言轻声道:“明日齐皇早朝,可埋伏刀斧手于殿后,等我将之一一分辨出来,便可将那些朝堂上的无相者寻个理由乱刀砍死。”
无锋剑老:“……”
他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暴躁的行事方式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石砚并未觉得出格,他心中甚至只觉得痛快。
毕竟无锋剑老不是齐国人,无法与石砚感同身受。
石砚可是个敢爱敢恨的剑修!
他本就对无相者的侵蚀感到耿耿于怀,如今苏白尘能提议用最暴烈的手段清理这些无相者,他只想举双手赞成。
倒是高旒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苏白尘这么直接。
“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于粗糙了?”
本来都准备好要当‘暴君’了,结果忽然发现苏白尘的手段比他还暴躁。
苏白尘反问:“若是我等不来,陛下又当如何?”
高旒停顿一下,而后语气冰冷地说:“那自然是,陆续找由头把这朝廷上的所有人都换一遍,然后将这江山交给太子,让他继续去做个明君。”
好家伙……
还说苏白尘暴躁,明明他的手段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更残忍一些。
他无法分辨朝中哪些人是无相者,所以他选择了一刀切,将当前朝廷中所有人都换掉……至于怎么换?当然是找个由头杀了呗。
高旒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松懈。
随着这股松懈劲,他打了个哈欠,疲倦之色再也遮掩不住。
石砚真人见状于心不忍,他知道这位灵觉超常的皇帝恐怕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便说:“陛下还是先睡一觉吧,贫道为陛下守着,陛下大可安心。”
高旒又打了个哈欠,随之有些感动地说:“上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