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与吴国相比，这里凡间的情况似乎又好多了。
苏白尘好奇地问：“这里怎么没那么多豪族？”
石砚真人表情一僵，这个他还真没怎么关心过，所以答不上来。
苏白尘见状也不多问，只是带着人继续去走访。
他们在苏白尘的幻术遮掩下并没有露出踪迹，一路走一路看……当他们走过两个州府的时候，石砚真人已经能够和观澜剑媪一样通过外观神态来分辨无相者了。
也是由此，他开启了属于人族的一种本能。
他在看到那些努力扮演好一个人的无相者时，心中生出了无限的厌恶之情。
他只觉得与这些无相者在一起是一件极恶心的事情……这或许类似‘恐怖谷效应’吧。
“原来如此，齐国高氏的皇帝时不时会犯病出暴君，这暴君的存在对于那些身居高位的大族就是灾难……”
“看起来齐国的大族，已经被高氏杀得差不多了，是以无相者只能分散在地方的乡绅中，以求通过科举的方式进入朝中做事。”
苏白尘也想明白了先前的疑惑。
只能说，对于人道来说，那个家族遗传神经病的高氏皇族简直就像‘定海神针’一样。
几乎是每当齐国朝廷上下的无相者浓度过高了，高氏皇帝就会开启暴君模式，把那些个身居高位的无相者给杀个干干净净。
而他们能这么胡闹还稳坐江山，居然还和两百年前的幽冥之乱有关。
齐国修行界此时看似繁荣，实则高阶修士死的差不多了。
没有高阶修士坐镇，修行者对于世俗皇权就很难形成限制。
再加上有梁国这么大一个靶子竖在那里，无相者所操控的三个国家自然都将火力集中在梁国那边……
就在他们准备结束走访返回泰山的时候，石砚真人忽然道：“我想去见见高氏皇帝。”
众人意外。
苏白尘则是微微思考之后赞同：“前辈说得对，来都来了，不如见见高氏皇帝……不管他们高氏的初衷是什么，至少站在人道角度，他们守住了这一角的人道没有被篡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