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冷不丁地说一句一针见血的话,然后又不搭话了。
他们就这么在求道谷暂时休整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苏白尘干脆去京城皇宫与唐德昭为伴。
主要是在唐德昭那里,他可以得到许多信息。
“吴国那边的动向如何?这次在吴国我们弄了不少事情,应该暂时无法作战了吧?”
唐德昭闻言翻找出了一份奏折说:“你看吧,这就是吴国那边传递来的情报。”
苏白尘翻阅了一下,却是大感意外。
因为吴国那边非但没有放慢战争准备,反倒是提前把军队开到了梁国边境上进行对峙了。
这个现象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苏白尘仔细思考了一番,忽然醒悟:“吴国剩下的士族准备据地自保了。”
“他们的确死了许多精英士人,但与这些大族的所有族人比起来还是占少数,他们依然霸占着吴地最为富庶的地区以及最多的私兵。”
“但是精英士人的死亡,让剩下的人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所以他们决定死死抓住兵权……而与我们梁国对峙就是最好的方式。”
唐德昭闻言稍稍舒展了一下眉头道:“是这个道理,朝中那么多官员总算是也有几个能够看到这一点的……回头我得重用一下。”
苏白尘闻言失笑,这是找他来‘对答案’呢?
他又问:“北魏那边呢?”
唐德昭说:“那边依然是在调集兵力,并且准备得十分充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太自信了。那边一旦动起来便是雷霆万钧之势,而我们梁国在军事上对魏国已经有五十年没有胜过……”
苏白尘连忙宽慰:“东边的吴国其实不必太过担心,他们现在的情况只是对峙不会主动出击,分一路兵马去看住就行。”
“北边的雍国就算要来进攻也只能走魏地,否则就要翻越崇山峻岭,他们的补给和骑兵都承受不住的。”
“所以现在严格来说我们需要关心的就只有来自魏国边境的正面之敌!”
“而魏国那边……他们恐怕也没办法做到全心全意来对付我们。”
唐德昭想到了什么道:“你说齐皇会帮我们?”
苏白尘点点头:“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一旦我们倒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唐德昭松了一口气:“小白老师说能行,那就肯定能行。”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