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
“到时候就算我们真做了什么,世人也只当是无相者的污蔑。”
不愧是生活在一个‘人均战略家’的时代,这种馊点子张嘴就来,把一众前辈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玄阴真人忽然间长叹一声……也不知道他的阳神是哪来的肺,可以叹出那么多气来的。
他长叹一声道:“我忽然觉得白尘若是在人间,说不定可以做一个再造神州的人皇。”
“总感觉有点耽误他了。”
众人都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然后纷纷离去。
上善道君忧心忡忡地来到苏白尘身边:“白尘,你老实跟师祖说,你该不会早就偷偷入魔了吧?”
苏白尘失笑道:“师祖,您在说什么啊。我唯有拿起镇魂剑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像是入魔,正常情况下您看……我的情绪很稳定的。”
殊不知,这才是上善道君最担心的……情绪稳定的情况下琢磨出了这么多坏到冒烟的馊主意,这人内心得有多阴暗啊?
只是不管苏白尘的主意有多糟糕,它们都在起着作用。
“师伯,我们先出山去等着吧,我的新魂幡送到之前我们先暂停活动。”
上善道君心头一紧,问:“怎么,你还准备干什么?”
天柱仙门都给人屠了一半啊……最绝的是,屠完之后看情形对方还得憋着仇恨说谢谢。
这么夸张的事情都做了,还要做什么?
苏白尘却说:“那田镇山说过,他们从未想过杀死石砚前辈……这句话我是信的。”
“对方藏得太深,究竟是谁害死的石砚前辈根本不得而知。”
“但我想,这终究是无相者在幕后使坏……我只要把泰山或者整个齐国修行界中的无相者都清洗一遍,想来什么仇也都能报了。”
这话说的,让上善道君这个入魔修士听了都浑身发冷……可偏偏,明明都是很凶残的话,但从苏白尘嘴里说出来似乎总有种说不出的大义凛然。
“行吧,下山区,你不是还有个皇帝要喂养吗?别忘了投食。”
上善道君有些心累地认命了。
他总怕自己因为入魔而被外漏的魔气影响行事偏激,可是当天发现自己最偏激的想法在苏白尘这里都有些过于纯洁之后,他现在反倒是觉得自己的任务是看着这小子,免得这小子做出什么太过夸张的事情来。
他们离开了天柱山,来到了一处山外的大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