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的官员杀了一半……这着实是有些触目惊心了。
偏偏说出来让人不信,在场幸存的官员们对此居然还情绪挺稳定的……总之大家明白,这是齐国又进入了一轮暴君周期了呗,也不知道这回的齐皇会玩出什么花来。
而当高旒转入书房中,独自面对苏白尘的时候,他才回答了先前的一个问题:“我们齐国就是这么清理朝堂的。”
真是直白又粗暴,但谁让人手里握着刀呢?
苏白尘回应:“可惜,我们梁国可学不了这个。”
高旒哈哈一笑,随之笑声收敛:“白尘上师要走了?”
苏白尘点头。
高旒又说:“在那之前,朕还有一事请教。”
苏白尘安静等他说下去。
“梁国刚经历过一场瘟疫,不知现在民间的无相者还有多少?”
苏白尘闻言挑眉,已经知道这齐皇要问什么了。于是他答:“梁国民间的无相者,如今也是十不存一。”
“就因为那场瘟疫?”
苏白尘十分上道地拿出了玉盒,透过那晶莹剔透的玉盒向内看去,可以看到一枚黑漆漆的丹药。
“这是黑疫丹,将之暴露于空气中就会制造黑疫疫气。”
“寻常人触碰了最多不过有些伤寒症状,很快就可痊愈。但是无相者碰了……会变得癫狂。”
高旒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好,这个好!”
某个不当人的皇帝只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