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情况可谓一触即发,阴宗弟子已经面对那空中大妖的压迫,哪怕已经用阵势连接了所有人的玄阴灵气,在声势、气势上也依然被盖压过去。
苏白尘的心中压力渐渐增大,他已经向师父发去了消息……哪怕此时长春宫各宗从各处来援未必能来得及……但至少,要赶得及给他们报仇!
苏白尘眼中闪过了蓬勃怒意。
并非是他为了怀里的一只小狐狸要赌上同门的命运,而是先祖之怒令他无法向那些入侵者低头!
他怕什么?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死后是怎样的他还能不清楚吗?说实话,比活着的时候自在、安静多了!
他感受着来自同门的支持,慢慢地向前走去。
伸手摸向后背的剑柄,困神绦正在一段段滑落。
他有些好奇,当这具身体完全解放,能够承受多少镇魂剑中的极怒呢?
此时此刻他绝不会让同门挡在自己身前,他会竭尽所能将最大的阻碍给扫平……
他平静地抬头,注视着云层中出现的妖神形象,心中琢磨着这应该只是个元神显化而非本体,或许把现场的狐狸精杀干净了,这妖神的本体就该忍不住出现了吧?
他脑中动着灭杀一切的念头,思绪变得冰冷而清晰。
先祖之怒在他心中荡漾着,与他共鸣着。
如此冷静而理智的极怒,令他第一次有了能够完全驾驭这股力量的感觉。
水阴姬似有所觉,担心地看了过来。
苏白尘是玄阴真人最喜爱的小徒弟,也是被水阴姬当儿子养的!
她如何能不了解这孩子心里面的想法?
“都怪你!”
冷不丁地,她狠狠瞪了眼钓鱼翁,将其瞪得张二摸不着头脑。
好家伙,他怎么又被迁怒了?
但其实以父母长辈的立场来看,这老头活该被记恨……谁家孩子好好的正该是健康成长的时候,却被人放任甚至引导着接触到了镇魂剑这种东西,还能有个好心情?
要不是钓鱼翁是自家长辈,估计玄阴真人和水阴姬都可以把他捶死!
而在瞪了钓鱼翁一眼之后,水阴姬又拿出了一枚玉牌。
这是阴宗常见的传讯玉牌,看起来并无出奇之处。
可是钓鱼翁看到后却是表情猛地一变:“师侄,犯不着这样吧?就让师兄他老人家安安静静呆着不好吗?我们依托宗门大阵未必就怕了那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