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文竹身边还站着方少白和王昱,一个为他持剑守门,一个为他祛毒疗伤,这两人并不能让她以普通晚辈对待。
这两人牢牢的站在孙文竹一边,再有自家徒弟站台,这才是阮秋妃愿意相信他们,不相信司马飞说法的原因。
阮秋妃看向几人,特别是孙文竹,“你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上官屠苏为什么暗害老谷主,你准备怎么办?”
孙文竹不答,只是看向王昱。
王昱眨眨眼道,“你看我干啥?”
孙文竹道,“你说你有办法的。”
“我说你就信?我那其实是安慰你的,怕你祛毒时分心。”王昱脸色一正,“不过咱们现在就可以来好好想办法了。”
孙文竹眼神闪烁,但是没有说话。
方少白挠了挠脸,抬头看向房间墙上挂着的破损画卷,仿佛在看一幅绝世名画。
冷绛珠闻言皱了皱眉,“上官屠苏的话里有破绽,我们可以找……”
“找谁都不行,都不是铁证。”王昱再次打断了冷绛珠的话。
如果说刚才在屋外王昱咳嗽打断冷绛珠的话还能算是巧合,那么此时王昱再次抢白,便是阮秋妃也反应过来了。
这是信不过自己?
阮秋妃美眸微眯,寒光一闪,就看到王昱正在打量曾怡和胡晴手中的长剑。
阮秋妃立刻了然,看向王昱的眼神就带着一抹赞赏。
他不是信不过自己,而是信不过曾怡和胡晴,或者说,他是担心曾怡和胡晴会将冷绛珠所说的话泄露出去。
他们应该有线索了。
虽然有些不满,但阮秋妃也很欣赏王昱的谨慎和小心,于是起身,招呼曾怡和胡晴到身边。
“具体怎么办,你们自己想办法。”阮秋妃对几人道,“你们的时间并不多,如果不能很快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只怕就要被定成铁案了。”
说了一句,阮秋妃就带着曾怡和胡晴走了。
……
冷绛珠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师父徐昊的事?”
王昱道,“我不是担心你师父,我是担心你那两个师姐。”
冷绛珠皱眉,“你信不过她们?”
王昱摇头,“倒也不是信不过,我只是担心她们藏不住话。”
王昱摊摊手,“我要是说了我的办法,你敢保证她们不会和身边人说起,然后越传越广吗?”
冷绛珠的气势瞬间就泄了,因为她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