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
老者语无伦次地急切道:“这可是南方朱雀神君的天地本源之火!贫道……贫道也是朱雀七宿门下……是翼宿星君的属下……咱们同属一脉啊……”
“七拐八绕,不知所云。”夏冬毫无耐心听他继续胡言乱语,宽大的衣袖随意一拂。一道凌厉的暗劲隔空击出,正中老者后颈,直接将其拍得昏死过去。
“主人,那面镜子在这里。”
裴红绫自戏台角落的废墟中快步走来,双手捧着一物,恭敬地递至夏冬面前。
那是一面仅有巴掌大小的古铜镜。与此前在幻境中那种邪气森森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铜镜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的清光,古朴自然,不仅感受不到半分鬼魅邪气,反而隐隐透着一股玄奥至极的空间道韵。
夏冬伸出手,将铜镜稳稳托入掌心。
触碰的刹那,他识海深处,那尊一直沉寂的青铜古钟竟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一声悠远、苍茫,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的钟鸣,在夏冬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那钟鸣声中,竟清晰地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念。
“找……到……你……了……”
夏冬心头狂跳,一瞬间洞悉了古钟所要表达的含义。这面铜镜的本源,正是青铜古钟漫长岁月中一直在寻觅的某种关键契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夏冬手中的铜镜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脆鸣。镜面上的清光如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极其震撼的一幕发生了——一道道人影如同凭空坠落般,接二连三地从镜面的水波中被吐了出来,重重地摔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待到最后一人落地,那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外围的青铜材质瞬间化作齑粉簌簌掉落,最终留在夏冬掌心的,竟只剩下一块仅有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残片。
“这竟不是铜镜的完全体……”夏冬感受着掌心那枚微小碎片中蕴藏的磅礴威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仅仅是一块微不足道的碎片,便能演化出如此夺天地造化的可怕手段。”
他抬眼望去,偌大的庭院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地的人。何老太爷、何家的仆役、还有那些前来贺寿的宾客,竟是一个不落,全须全尾地喘着气。
此时,他们正陆陆续续地苏醒过来,一个个撑着身子坐起,茫然四顾,神情恍惚得如同刚刚做了一场极其漫长且荒诞的大梦,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看着这些活生生的凡人,夏冬瞬间明悟了一切。这枚指甲盖大小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