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深的敬畏与极度的震撼,“真正的法宝,唯有结成金丹的真人方能以丹火温养、自如驱使!这不是法宝,这是……符宝!”
在贺长空那积攒了两百年的修仙认知里,只有传说中金丹甚至元婴大能截取法宝本源炼制而成的符宝,才能既拥有法宝的部分毁天灭地之威,
又能被结丹期以下的修士勉强驾驭。
这等神物,哪怕平时温养得再怎么小心翼翼,也只能动用寥寥数次,且随着岁月流逝,其中的威能也会不可逆转地逐渐消散。
但此刻,所有的不合理在这个外界青年的身上都变得理所当然。
对方可是传说中蓬莱道宗的嫡系子弟,是元婴真君孤月仙子的亲传道脉!
长辈赐下几件保命的顶级符宝,简直再正常不过。
贺长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夏冬身上那件尚未散去冰寒气息的太阴法衣。
现在想来,这件能够瞬间冻结筑基后期法器的衣袍,必定也是一件品阶极高的防御类符宝。
名门大派的底蕴,元婴真君的传人,果真是豪横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法舟上的巨鲸岛众修士听闻此言,无不心神战栗。
他们这些在这片封闭海域里称王称霸的土皇帝,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井底之蛙观天上月,体会到了那股面对外界浩瀚修仙界的深深无力与自卑感。
但是,战场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们去感慨万千。
荒岛边缘,夏冬的衣袍在激荡的灵气风暴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去听十里外法舟上的惊呼,所有的心神都死死锁定在半空中那座被太阴神光彻底冻结的冰雕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面对一个在北溟海域摸爬滚打了上百年的筑基后期大修士,哪怕对方此刻看起来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夏冬也绝不会有半分托大,更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一丝翻盘的可能。
“镇。”夏冬双手合拢,猛地向下一压。
他彻底亮出了自己最深不可测的底牌。
身后那尊青铜古钟虚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钟鸣。
虚空震荡,一圈肉眼可见的实质化音波,裹挟着镇压万古的无上伟力,如同九天之上砸落的陨石,以摧枯拉朽之势轰向半空中的乌光上人。
此时的乌光上人,身躯被坚冰死死封锁。
在那太阴神光的冻绝之下,他的神魂陷入死寂,法力凝固成块,连体内沸腾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