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女孩》。
光看名字就很攒劲,再看海报油画简直热血沸腾。
沈教授饶有兴趣地停住了脚步,欣赏油画艺术,倒也不是好色,主要是专业对口,搞国际政治就要多多学习外国文化。
《伊豆的歌舞伎》,似可欣赏。
芭蕾舞,也可以熏陶艺术。
大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朝廷有规定,所有人必须提前1小时入场,迟到者不可入内。”
“我是广东报业代表康有为,从广东到京城足足5000里,我骑马,坐船,再坐火车,我一刻都没有耽误。”
卫兵可不管你赶路辛苦,架着人往外拖。
“你们不可以对我这样,人民需要我,朝廷需要我,我必须进去参政。”
“怎么回事?”
“沈大人,这位代表迟到了。”
“5000里路啊,就因为迟到了区区5分钟,你们就敢将一位真正的爱国者推出门外,我一定会在《羊城报》上撰写文章,揭露你们的虚伪本质。”
沈墨卿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历史名人。
这位姓康的投机分子生的又矮又瘦,留着两撇滑稽的八字胡,脾气却很暴躁,手舞足蹈,不断喷唾沫星子。
“让他进来吧。”
“是。”
“康先生,久仰~”
“您是?”
“沈墨卿。”
“沈兄,久仰久仰。”康有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满面春风,笑语盈盈,“沈兄一表人才,却不知是代表还是京官?”
“惭愧,忝为御前行走。”
“年轻有为。”
“今年18。”
“鄙人28,马齿虚长,咸宁25年举人,现在《羊城报》担任主编,广东巡抚刘坤一对鄙人的文采理念颇为重视,时常邀入府中参政。”
“原来是罕见的高级知识分子,康先生请~”
“沈老弟请~”
经过海报墙时,康有为虽然脑袋不动,但眼球却转动90度,盯着那些配图火辣的海报。
走过去之后,却摇头叹气。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谁说不是呢,燕京的老百姓打小就爱看外国女人跳舞,只要大剧院有表演,场场爆满。哪怕今天大朝议,昨天照样看大腿,还讨论白不白。”
“民众麻木不仁!可悲,可叹。”康有为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