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干的事情太荒唐了。
毓贤:“法兰克三级会议殷鉴在前,如果把这些反贼聚集在一起讨论,我们很容易惹火烧身。”
说完,他瞥了盟友沈墨卿一眼。
仿佛在说,兄弟啊,你只和我说携手抓权,可没说过你要搞大朝议啊?早知道是这样,老子就宣布你私通倭寇了。
在毓贤心里,这世上有两种人最该杀,一种是洋人,一种是反贼。
………
此刻,美艳的西太后孤苦伶仃,俨然孤家寡妇,但有苦说不出,自己选的路,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瞥沈墨卿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
王八蛋。
臭男人。
狗曰的。
你的赢经到底好不好用?
忧郁笑笑生有诗云:沈教授一出手,咱额娘就光锭。
现场。
宣武帝和安太后默默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场高于血缘,皇权重于额娘。
小皇帝站起身,高声说道:
“圣人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法兰克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他们就是因为不遵圣人教诲,才导致了百年动荡。额娘,回头是岸,朕劝你莫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哗~
话说到这份上,可谓露骨。
西太后望着亲生儿子,眼神又冷又深,就像是冬季的贝尔加湖,失足掉进去就是2000米。
………
西太后又望向沈墨卿,
沈墨卿却死死地盯着丁宝桢,从开始到现在,老丁一直没有开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更何况老丁是恭亲王心腹,是安太后邀入京城的帮手。
“丁抚台,关于大朝议,您怎么看?”
一语惊四座。
瞬间,殿内所有人齐刷刷望向丁宝桢。恭亲王更是心里一惊,不会吧,老丁,你可是我的心腹。
丁宝桢缓缓起身,眼神坚毅:
“禀皇太后,皇上,臣认为,眼下召开大朝议能够安稳民心,换取各方支持,尽快取得对外战争的胜利,乃是朝廷的第一要务。臣认为,打赢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打赢更重要。”
哗~
殿内再次哗然。
安太后和恭亲王瞪大了眼睛,妈的,心腹居然反水了?
西太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站起身,语气稍哽咽:
“丁爱卿,难为你能明白本宫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