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我堂堂副教授还制服不了你了。
“你俩先出去。”
“是。”
王嬷嬷还不忘贴心地关好门,以主子久旷之身,以墨卿十八当打,必定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体验呐。
屋内只剩二人。
驯服测试20,开启!
只见沈墨卿轻舒猿臂,搂住蒋大佐纤腰,突然来了个壁咚,但大佐脸朝墙壁。
“你做甚?”
教授不语,只是扬起手掌,啪啪啪,猛抽凤股。
“你放肆~”
“你大胆~”
“狗东西你放开本宫~”
殊不知,皇权只在十米之外,万里之内。
沈墨卿连打一分钟就没带停,而且力道十足。妈的,和女人讲道理是天底下最弱智的想法,太后怎么了?太后也是女人。
………
屋外。
王嬷嬷偷听墙根,安德海也是。一个脸上写满八卦,一个脸上灰暗无光。
“安总管,咱做奴婢的嘴巴得严呐。”
“可是他~”
“咱做奴婢就一条原则,时刻得为主子着想,主子说东,咱们就往东,主子说西,咱们就往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可是~
“只要别怀上龙种,其他都没什么。”
屋内。
西太后又怒又羞,用力推开教授,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你,无君无母,无礼无德,无耻无~”
“你~你~”
西太后望着沈墨卿居然从宽松的马裤里面掏出了一把22小左轮,甩开弹巢,只留一颗子弹,然后滴溜溜转了一圈。
???
“太后,你向我开枪吧。”
“………”
“如果您认为卑职别有用心的话。”沈墨卿主动递上残存体温的左轮枪,“您只管扣下扳机,其余交给天意。”
“………”
“或者我把六颗子弹装满。”
“不是,本宫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带枪进宫?按律,臣子携武器进宫是死罪。”西太后并没有伸手接枪,眼波流转,略显警惕。
“东宫擅拍电报,丁宝桢擅自进京,差点就强行接管了卑职的枪厂。卑职心急如焚,怀疑宫闱有变,故而冒死携枪入宫。”
“如果真有兵变,你的一把枪够干什么?”
“够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