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会结束后。
沈墨卿和莫里逊同坐一辆马车去了和风楼,一对一谈话谈至凌晨3:00。
依旧挂账,不给钱。
不但不给钱,还强令和风楼的女执事武井元子肉袒跳《拉网小调》。宫廷舞会太雅了,需要吃口俗的压压惊。
沈教授稚嫩的肩膀上挑着两京一十三省还有西太后,心理压力太大,故而常有放浪形骸之举。
凌晨3:10
养心殿,燕喜堂。
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却有两张床榻,而且悬挂在床榻之外的明黄帘子都放下了,遮掩的严严实实。
如果有刺客进来,无法立即判断太后睡在哪张榻上。
这样的设计就好比安全裤。
有作用,但不多。
安德海当然知道太后在哪张榻上,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其中一张明黄帘子外面,低声道:“主子,容龄来了。”
几秒钟后~
帐内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
“容龄容太医。”
“让她进来。”
“嗻。”
没一会,容龄进来了。
西太后只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红绸肚兜,披头散发,眼神呆滞,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榻上,没好气道:“你要做甚?”
“太后,出事了。”
说着,默默递上血滴子连夜整理的情报。
屋内很安静,只有哗啦啦翻动纸张的声音。
五分钟后。
“你做的很好,行事很有分寸。”看完情报,这位帝国的女强人瞌睡全无,心中惊涛骇浪,款款起身,将情报塞进一口精致的小牛皮樟木匣内。
木匣设计酷似邮筒,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除非暴力撬锁,否则,投进去的信件只进不出。
“太后凤体贵重,莫要着凉。”
容龄眼露关切,主动给太后披上了一件丝绵袍子,松垮垮系上了绣金腰封。
这个很不寻常,颇有眼力见的安德海悄悄退出了屋子。
“太后,血滴子可以监视沈墨卿沈大人吗?”容龄想起了宫里的传言,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咬牙道。
“原则上不可以。如果被他发现的话,本宫会处置相关人。”西太后轻抚容龄脸庞,语气平静,眼里满是宠溺,“七日未见,你瘦了许多。”
“妾刚接手血滴子,千头万绪。”容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