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的装修可谓奢靡甲天下,洗手间尤其奢侈,墙壁镀了金粉,龙涎香的香气扑鼻,镀金马桶,纯银水龙头,水晶影壁,宗教壁画,璀璨棱镜。
空无一人。
沈墨卿解开皮带,哗哗放水,水柱浇在一幅壁画上,然后,他就发现这张仕女壁画是特殊材料绘制的,遇热变色。
热水一浇,钗裙就消失了。
考验膀胱的时候到了,上下左右均匀地浇。
嘶~
情趣盎然。
就在此时。
从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墨卿警惕地抬头,面前镜子看的清清楚楚,又是她!
有完没完。
声音柔柔的,怯怯的。
“对不起啊,长乐宫有规定,客人如厕,需贴身侍奉。”然后,就这么华丽丽地走过来了。
原来如此。
沈墨卿顿时放下了一半警惕。为啥呢?因为在穿越之前,大都市的部分高档娱乐场所也是这样,服务可谓殷勤备至,小费到位,甚至可以帮你扶着。
哎~
上流社会,其实是很下流的。
此刻,教授心中产生了极大的道德优越感,年轻之时,也曾站在东方明珠塔最顶上俯瞰十里洋场,虫豸,全是下流的虫豸。
侍女望了一眼仕女图,俏脸却无色变。如此淡定,透过镜子落在教授眼里,顿时心生警惕。
不好,八成是只燕子。
于是装作无意闲聊。
“瓦莲京娜,你进宫多久了?”说起这个名字,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马迭尔旅馆的侍女丽娜。
外貌身形有七分相似。
不过这个年龄段的斯拉夫女孩都像是一个模子里走出来的。
“嬷嬷说,我5岁就进宫了。”
“你来自哪里?父母健在吗?兄弟姐妹呢?”
“我是孤儿,嬷嬷说,我的父母是从西伯利亚逃到了燕京,后来生病死了,是仁慈的皇室收留了我。”
“是这样啊。”
沈墨卿抖抖,整理好腰带,转过身,望着这个黑发褐眼五官深邃事业更深邃的年轻侍女。
突然伸出手指,抬起下巴,凝视着褐色瞳孔。
短短数秒,褐色瞳孔内,~欲宛如春水迅速上涨。
太专业了。
“瓦莲京娜,你会说母语吗?”
“完全不会。”这位倒是汉语纯熟,俨然汉语才是母语,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