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有一件,故而觉得眼熟。”
噗嗤~
西太后被气笑了,把手中朱笔一丢,眼神嗔怒:“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本宫早晚割了你的舌头。”
沈墨卿也不吭声,认真的瞅着。
半晌~
被他打败的西太后很无奈:“那你说说,同样的肚兜,我俩穿着有什么区别?”
“一个更显风韵,一个稍稍宽松。”
“待你夫人诞下一儿半女,也如本宫这般。对了,她有身孕没?”询问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拉家常,外头的安德海听的心惊肉跳。
“还没。”
“本宫掐指一算,你们成亲也有几个月了,按理说该有了,可曾延请大夫把脉查体,究竟是谁的问题?”
“大约是卑职吧。”
“是吗?”西太后望着一本正经的沈墨卿,再次被气笑了,缓缓起身,宛如杨柳扶摇直冲青天,“好个小油嘴儿,本宫倒要亲自看看你有甚问题。”
说罢。
削肩一抖,明黄纱衫坠地。
………
笑笑生有诗云:
如鱼似水,美爱无加。春帷睡足,未敛装束。
十几分钟后。
立钟,当~报时一声,在精巧的齿轮驱动下,小兵人骑着战马出来溜达一圈,又缩回去了。
“墨卿,今儿你干的漂亮,不但拿下了桂良,还干翻了小六子。不过,你为什么要让本宫难堪?”
“政治,赢即可,尽量不要走极端。”
“为什么?”
“血浆里面没有赢家,点到为止吧。”沈墨卿仰面朝天,“中枢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万一~”
沉默许久。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段时间,前线的事你多上心。”
“卑职不会让太后失望的。”
“事到如今,不是失望不失望的问题,而是我们不能输。”疯狂之后,这位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冷静好似坚冰,侧卧,手肘撑炕,附耳低声道,“如果输了战争,200天后,你和本宫一起上断头台。如果赢了战争,输了皇权,你上断头台,本宫终生幽禁冷宫。”
“太后放心,会赢的,而且会持续的赢。”沈教授的语气很暧昧。
“持续的赢。”太后呼气如兰,凤眸里闪烁着狡黠,“本宫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个持续银?”
20分钟后。
王嬷嬷率一众宫女进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