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一支陆军巡逻队赶到现场,先控制了部分豪奴,然后客客气气的将众代表请回驿馆。
隔壁街区。
停在树下的一辆马车内,毓贤心中暗道:“噫,桂良死定了。”
………
南城。
一辆豪华马车飞驰在坑洼的崇文门外大街街道上,全靠昂贵的减震过滤,即便如此,盛宣怀还是略感不适。
“我想过了,发动各省举子,最好是唆使有功名的洋举子冲在最前面。到时候,咱们安排几个枪手~”
盛宣怀的话只说了一半,他心想,如果各国因此和联合帝国交恶,就会转而重视和南方发展外交友谊。
突然。
飞驰的马车紧急刹停。
“怎么回事?”
“老爷,你看。”
对面~
一群手持杠杆步枪的便衣汉子缓缓压来,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身穿黑色海军军服,右手拎着一柄左轮枪,星眼剑眉,邪气凛然。
“车里是盛宣怀吗?掉头,回驿馆。”
“你是何人?”
“京畿安全委员会第二委员沈墨卿。”说着,摸了摸马头,驭马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南城的治安欠佳,我是为了你好。”
“你凭什么操控我?”
“行吧。”
谁也想不到,沈墨卿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果断让至路侧:“盛宣怀,你可以走。不过,勿谓言之不预。”
盛宣怀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嘱咐车夫继续前进。
孰料马车刚起步几十米,从路边窜出一条壮硕的猛犬,直冲驭马而去,犬牙森森,扑身撕咬。
仅仅几秒钟,驭马腹部已被锋利的犬牙撕开,鲜血淋漓,剧烈疼痛。
驭马发狂奔跑,猛犬一路紧随。
轰~
马车失控,撞进了路边的一家窑子,墙塌门碎,烟尘四起,尖叫,哭喊,在慌乱中,那只猛犬也消失了。
“沈委员?”一名手持杠杆步枪的精干探员,低声询问。
“哎,南城治安欠佳,江湖势力横行,私下豢养猛犬,导致会长受惊,回去之后造册如实上报朝廷。走,去瞧瞧~”
“是。”
………
盛宣怀手脚并用爬出侧翻的车厢,捂着出血的额头,刚一抬头,就看到拎着左轮枪缓缓走过来的沈墨卿。
二话不说。
对着倒地挣扎、鲜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