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殿内掌声如潮。
听说南方同行要倒霉,大家鼓掌都很积极。
尤其是四朵金花之一,但离群索居,独自坐在最前排的一位戴眼镜的女记者。
她身穿一套西洋风格的灰呢套装裙,内搭立领珍珠蕾丝滚边的白绸衬衫,眉眼如画、唇红齿白,一看就是那种很棒的知识分子。
沈教授不禁多看了两眼。
………
会后。
中年秃顶,貌不惊人,但文采斐然的总编潘祖荫悄悄过来了。
“沈大人,下官想单独向您汇报一个情况。”
“请坐,上茶。”
“不敢不敢。”
“我沈某人最敬重知识分子了。”
“现如今,在京城,像您这般敬重知识的人太少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潘祖荫陪着笑,小心落座,只坐了椅子的一小半,毕恭毕敬。
“我一直认为报纸的作用被严重低估了。”
沈墨卿突然起身,走到窗口处,望着金銮殿,背着手:
“我们应该如何团结国民?政令?军队?金钱?仁慈?不,都不对,应该是故事。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一个精彩的故事更有力量,国民需要精彩的故事。”
“沈大人您这话深刻啊。”
“是啊。”
沈墨卿毫不谦逊,妈的,老子上辈子搞政治理论研究足足坐了25年冷板凳,学贯中西,著作等身。你说,有没有是想比我还深刻的?
有!
比我更加深刻的同行都在棺材里躺着,在墙壁上挂着呢。
………
“潘总编,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承蒙朝廷信任,让咱们报社承担了这么重要的作战任务,同仁们欢呼雀跃,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但苦于地盘太小。整个报社仅有三间小楼四排平房两处库房,这严重影响我们发挥啊。”
“你的意思是?”
“朝廷能不能给咱们报社扩大一些?报社想搞一个小花园,大家闲暇之时可以在花园里散散步,搞搞文学聚会,跳跳华尔兹,可以很好地增加创作灵感。”
沈墨卿望着一脸期待的潘祖荫。
“附近有空地吗?”
“没有,京城寸土寸金,况且咱们报社在繁华地段,东边是桂良大人的府邸,西边是街市,北边是什刹海,南边是~”
“潘总编,下一期《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