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缱绻之后,26岁的西太后的感受大抵是16个字:清气上升,浊欲下降,阴阳调节,中正仁和。
凤眸柔媚,盯着教授那精壮赤祼的脊背。
“墨卿,要不,以后你每日都来养心殿吧?”
“这样不好吧,卑职恐有损太后清誉。”
沈教授果断拒绝了,丫你开什么玩笑呢,紫禁城里就你一棵树,我在外面却能天天过植树节。
“有什么不好的??谁敢在背后乱嚼舌头,本宫就就以最高统帅的名义把他全家流放去海参崴修铁路!!”
西太后粉面愠色,柳眉倒竖。
“太后,时候未到,虽然咱们暂时说服了各省代表,但这种支持是不长久的。首先,我们得赢。”
“行吧~你来大本营协助本宫。”西太后毕竟是政治生物,居然被说服了。
“咱们先得除掉一个人。”
“谁?”
“恭王的岳父,现任紫皇家资产管理集团帮办大臣,桂良。”
沈墨卿一边慢悠悠整理衬衫,一边说道:
“干掉他,既可以剁去恭王的一条臂膀,还能减少战争掣肘。
咱们是孤独的。除了直隶,我们最能依仗的就是皇家企业了,铁路、航运、矿产、军工,只要能把皇家企业拧成一股绳,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是该敲打一下小六子了。”
透过镜子,沈墨卿瞥见凤眸闪过一丝狐疑,但一闪而逝。
………
当晚。
《泰晤士报》年轻的特约驻京记者罗素,伏案撰写新闻稿。
“~我们不得不承认,虽然联合帝国在辽东战场的军事表现相当糟糕,但这位年轻的爱穿军装的皇太后却在上下议院发表了一场振奋人心的演讲。她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女性政治家,但未必如她表现的那般开明~”
突然,钢笔没水了。
于是他起身寻找墨水,在寻找墨水的过程中恰好看到了纪念品,修长的盒子,里面不会是一支钢笔吧?
打开~
一支小巧精致的金笔赫然映入眼帘。
不是镶金的笔。
纯金的钢笔壳子,纯金的笔尖,笔帽顶部甚至镶嵌了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灯光下,熠熠生辉。
旋转笔壳,一侧镌刻着四个工工整整的小字——无冕之王。
“oh,ygod~”
罗素又惊又喜,尝试书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