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个死。
输了对外战争,还丢了京城,南方缙绅不出手,四万万国民也不会饶了我们。我们不但会死的很惨,我们还会被后人辱骂一万年。搞不好,你我要被塑成铜像跪在西湖畔。
使不得,使不得啊。”
沉默。
“六爷,咱们难道就什么都不做了,就这样等着被她一个个整死吗?谁会记得咱们的好呢?”安太后气急败坏,怒发冲冠。
关键时刻还是女人更狠。
“要不,咱们这些人去试探一下她的态度?”恭王苦着脸。
………
后台,更衣室。
凯旋归来的西太后走路带风,眉目含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给本宫更衣。”
“是~”
众宫女嬷嬷虽然嘴上答应,人却站着不动,用眼神不断偷瞥沈墨卿,仿佛在说:沈大人,你快走啊。
“都听好了,从今儿起本宫的任何事儿都不避他。养心殿无论哪间屋子,他都可以随便进出,无需通报。”西太后伸出猩红的指甲指着沈墨卿。
一代妖后。
性格泼辣,心思缜密。
懂得抓主要矛盾!
如果能赢,一切风流韵事都不是事。
如果不能赢,即便给自己立上十八座贞节牌坊也无济于事。
孀居六年。
那3650个寡淡无味的日子,本宫早就受够啦!
………
在宫女的伺候下,先卸了厚重的羊毛呢双排扣军礼服,里面只穿着镂花暗纹白绸立领衬衫,可还是觉得热。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淌,将脸上厚厚涂抹的脂粉冲刷的一道一道。
“太后初尝民主,有何感受?”
“哼~”西太后眼神轻蔑,冷笑道,“乌合之众!”
沈墨卿不置可否,心想,你这么简单粗暴的下定义,早晚是要吃大亏的哟。
“墨卿,本宫也没想到会赢的这么轻松。”
“不,太后,咱们才赢了一半,想继续赢,有件事很重要。”
一语双关。
政治成熟。
西太后径直推开给自己补妆的宫女,款步走到教授面前,粉面慵妆,大胆泼辣,呼气如兰。
“本宫现在就兑现。”
王嬷嬷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一看这俩人距离那么近,心知要有好事,连忙鹦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