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直隶新编陆军。
紫禁城防务,稳稳地捏在西太后手里。
沈墨卿扭头吩咐焦大:“宫门外候着”。随即催马入宫,寒风吹起大氅,马蹄掀起碎雪,端的是威风凛凛。
穿过乾清门,穿过隆宗门。
路过电讯处值房时,他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德龄?
………
德龄也听见了嘚嘚的马蹄声,猛然回头,冲了过来,差点惊了战马。
“出事了!出大事了!”
那一双美目,惊恐惶惶。
“别急,咱们进去再说。”沈墨卿随手拴了战马,果断牵住德龄冰冷的小手,拉进电讯处。
木板房内。
三名女电讯员齐刷刷望向自己。
“不关你们的事,发报不要停。走,咱们进去说,”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电讯处里屋,掩上屋门,这是一间专门用于存放近期来往电报的杂物间,面积狭小,至多5个平方。
“说吧。”
沈墨卿记得,今日上午自己被召去养心殿时德龄就想拦住自己,奈何太后有召,不曾有机会。
德龄语气颤抖:
“沈大人,第二镇僧格林沁要谋反,第二镇已经让出了侧翼,擅自退至辽阳城,辽东前线随时有可能全线崩溃。
大人,山海关也未必守得住。
甲申之乱,异族入关,民族堕入深渊,百姓沦为亡灵,眼看着就要重演,我们怎么办啊?”
说着。
德龄流下了两行热泪。为什么流泪?因为她爱这个国,爱的深沉。
沈墨卿摘下手套,伸出手掌,替这个发育过早、心思质朴的姑娘默默拭去眼泪,顺便感受着光滑的脸蛋。
沉默了十几秒钟后。
“德龄,我要去辽东了。”
“是太后派你去的吗?”
沈墨卿摇头。
“你去辽东做什么?”
“去救国。”
“什么时候走?”
“2个小时之后。”
不足五平米的小屋里,俩人对面而视,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的面上,一个甜香,一个粗缓。
“珍重,也许,这就是我们俩的最后一次见面。”沈墨卿表情坚毅,声音低沉,说完,转身欲走。
瞬间,压抑已久的火山爆发了。
德龄的胸脯剧烈起伏,突然,她扑进这个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