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好感。
但一抬头看到宣武帝脸颊若隐若现的脂粉印记,欲言又止。
“师傅,怎么了?”
“皇上,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朕心里,师傅亦师亦父。”
哇~
翁同龢感动得都要哭了,离座,起身,下跪。
“皇上和养心殿逐渐疏远,和景仁宫越走越近,臣恐~”
宣武帝望着一脸焦虑诚恳的老师,突然笑了。翁同龢愕然,只觉帝之笑容三分诡异、三分沧桑、四分得意。
“师傅的意思,朕明白。但朕的心思,师傅却不明白。”
“还请皇上明示。”
“你肯定听说了上次养心殿事件吧?”
“是。”
不久之前,宣武帝、安太后、恭亲王同闯养心殿,西太后惊悸不安,担忧被三方联手孤立,遂主动分权给儿子。
“师傅,朕等不及了!”
翁同龢大骇。
“先皇驾崩,两宫垂帘,圣母皇太后和嫡母皇太后青春鼎盛,如果按部就班地等下去,朕猴年马月才能亲政?”
“皇上16岁,名正言顺地亲政。”
“师傅是在安慰朕吗?”
不待翁同龢回答,宣武帝就自顾自地说道:
“朕的亲娘出身蒋氏,嗜权如命,手腕老辣,党羽遍布朝堂。朕长至16岁时,她才30岁,她舍得将皇权让给朕吗?
亲娘如此,何况假娘乎?
东西两宫,一丘之貉罢了。
每当夜深人静,朕就对月思索。
久而久之,朕想通了,朕故意和景仁宫走近,和安太后交好,在闲聊时透露一些养心殿秘辛,让两位额娘掐起来。
只有让她们掐起来,朕才有机可趁。上次养心殿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难道不是吗?”
此刻,宣武帝宛如幼狼,眼里闪烁着对皇权的渴望。
翁同龢望着小皇帝那张充满戾气的脸,心脏不断下坠,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严重低估了这个学生,总以为他急躁、幼稚。
如今看来,只有急躁是真的。
………
仿佛拥有读心术,宣武帝冷冷问道:
“师傅觉得朕心机深沉吗?”
“不!皇上不愧是天子,帝王心术,纵横捭阖,无师自通,臣何其欣慰~”说着,就跪下了,两行热泪。
“师傅请起。”宣武